晚上吃饭的时候,周晚晚就得到了县衙传过来的消息。
县衙里头有几棵树,现在是他们的人,周晚晚看着那几棵松树道:“这程潇可真是不要脸,为了钱什么都肯干,这次居然把主意打到了徐家身上。”
周清晏道:“那咱们现在怎么办?”
周晚晚似笑非笑道:
“瓮中捉鳖,这还不简单吗?
既然这些山贼一定会去徐家,那咱们就在徐家玩个痛快,让他们终生难忘。”
徐家搬去了大昌县,离他们也不是很远。
周晚晚带着一群人直接赶到了大昌县,然后拿出了各种武器。
徐老爷子直接傻眼了:
“晚晚,这是要做什么呀?你挖这么多沟干嘛?
这沟里头放这么多尖刺做啥?”
周晚晚把压箱底的暗器全翻出来用上了。
袖箭、毒针、飞蝗石,还有几枚淬了麻药的梅花镖,全埋在院门两边的砖缝里。
上面盖层薄土和干草,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
她做了几个小炸药包,藏在墙头的瓦楞里,引线拉得长长的。
院子四周挖了深沟,沟底密密麻麻插满精铁打的尖刺,上面铺了层木板,再盖些浮土,看着跟平地没两样。
墙角旮旯里全是捕兽夹,踩上去“啪”一声能夹断骨头,连柴堆后面都撒了绊马索,绳子上还挂着倒钩。
她忙完这一切,扭头看向徐老爷子,语气干脆:
“反正我是不会害你们的。
今晚肯定有盗贼来,这些玩意儿,够他们喝一壶的。”
刚开始徐老爷子还以为她是闹着玩的,周晚晚也算是他们家的恩人,所以就当陪着她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