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一棵桃树幸灾乐祸道:“啧啧啧,鲁班村这下是真要完了。”
旁边的皂角树笑眯眯道:“唉,可不是咋的,听那帮带刀的在墙根底下嘀咕,要把村里的人全掳走呢!”
不远处的香椿树透着懵懂,急忙追问:“啊?掳走干啥呀?”
皂角树语气笃定:
“还能干啥!图的就是他们的手艺呗。
你忘了,鲁班村的人个个都是好手,纺织机、水车、犁耙、辘轳。
还有那些精巧的木活、机关玩意儿,样样做得比旁人地道。
抓去关在作坊里,逼着没日没夜地造,造出来的东西拿去城里卖,可不就赚大钱了?”
柳树嘿嘿直乐:
“这不是把人当牛马使唤、当挣钱的工具嘛!
不过我也不喜欢鲁班村的人,谁让这些人一天到晚的砍树。
赶紧把他们全部都抓走吧!”
鲁班村的男女老少被衙役们推推搡搡地圈在一块儿,哭的哭、喊的喊。
有个老汉梗着脖子不肯往前走,嘴里嘟囔着:“凭啥抓我们?”
旁边两个衙役二话不说,抬手就给了他两巴掌,打得老汉嘴角冒血,直接摔倒在地。
领头的衙役叉着腰,大声吼道:
“都给我老实点!好好听话,还能有条活路!
要是敢瞎闹腾,有你们好果子吃!”
有几个衙役轻声嘀咕道:
“做出来的这些玩意儿,倒是挺不错的。
往后不光能造纺织机、犁耙,还能把他们带去矿场,做些挖矿用的木架子、轱辘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