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半个时辰,老槐树手下的树已经从各家管事府回来了。
一箱箱白银、一锭锭黄金、一叠叠房契地契、一捆捆绸缎珠宝,被人抬进院中。
周晚晚冷冷看着大管事道:
“你管的那座酒楼,占着最旺的地段,日日客满,一年本该净赚几万两。
你却敢在账本上写年年亏损,反倒亏空几千两。
可你家里呢?良宅十几套,铺面七八间,良田数百亩,白银黄金加起来,就够普通人活几辈子!”
她再扫向二管事、三管事、四管事……
每一个人家里都藏着惊人的私产,炕底埋银、墙中夹宝、地窖囤金、暗格藏契。
只有最后一个小管事,不卑不亢地跪在那里。
老槐树轻声道:
“这个小管事管着一家最小的酒楼,一年收益五千多两。
他的私产只有一百多两银子。”
周晚晚看着小管事道:“从明天开始,你就是大管事了。”
那小管事明显一愣道:“大管事?这不太合适吧?”
周晚晚淡淡一笑道:“我说合适就合适,至于其他管事,你看着办吧。”
周晚晚看着龙傲天,龙傲天摇了摇头道:“如今他们的生契都在你这里,你说了算。”
周晚晚想了想道:“那就让他们去种田吧!反正这里的田,也种不完。”
大管事大声哭道:“龙大,我母亲对你一直挺不错的,小时候还给你送过吃的,你不能这么对我啊!”
二管事一边哭,一边求饶道:“龙大,我可是你外甥啊!你不能这么对我。”
三管事也哭道:“龙大,我可是你亲舅舅,小时候我对你也挺好的呀!”
其他几个管事也开始诉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