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知府气得肝疼:
“你居然敢抓我的小妾,你简直无法无天。
你别以为你带着一群山匪就能跟朝廷的人抗衡,我只是不想把事情闹大。
你要再做得过分一些,信不信我直接写奏折参你一本?”
周晚晚嘿嘿一笑道:
“你要是敢参我,我让你方家鸡犬不宁,你知道我能做到。
反正别人好不好过我不知道,但是你让我不好过,我就让你全家都不好过。
还有你这个妾,还有那个妾生的闺女,你就不能好好管教管教吗?
你怎么一出问题就把所有责任都推到我身上?我在家招谁惹谁啦?
你闺女看到什么就想要,还想把我的金银珠宝都拿走。
你这妾室更搞笑,带着一群人来抓我,你是觉得我好欺负吗?”
方知府被噎了个半死,周晚晚看着他道:
“好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对我说话。
还有,我被你这妾室和那妾室的闺女吓着了,你不觉得应该好好补偿一下我幼小的心灵吗?”
方知府咬牙切齿道:
“幼小的心灵?你怎么不说补偿补偿我这颗脆弱的老心脏呢?
你直接说吧!要什么赔偿?”
他打也打不过,骂也骂不了,只能认栽。
周晚晚撑着头,看着他道:
“听说你最近跟波斯那边搭上了线,人家还送了你一件稀世珍宝,贵重得很。
你先拿来给我赏玩两天,我看看就还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