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富贵脸色骤变,强装镇定地吼道:“谁知道这是谁家的野孩子!我压根不认识!”
周晚晚当即厉声呵斥:
“不认识?这是你亲生儿子!当年方桃花刚生下孩儿,你就偷偷抱走,丢在外室娘家养着!百般虐待。
你看看这眉眼、这鼻梁,跟你长得一模一样,你还想抵赖?
你这黑心烂肝的东西,竟做出这般禽兽不如的事!”
周晚晚转向堂上,继续说道:
“大人,陈富贵方才污蔑方氏善妒成性、生不出子嗣,全是子虚乌有、满口胡言!
方氏为何善妒,他又说不出半分实据。
说她生不出子嗣,可眼前这活生生的孩儿,就是最好的凭证!
今日,我已将街坊四邻一并请来,大家伙都是看着方桃花长大的,她为人如何,大伙儿当众说句公道话!”
堂下围观的街坊邻里纷纷上前,你一言我一语:
“大人啊,我们都是左右邻居,从小看着桃花长大的。
这姑娘性子爽朗,待人实在,手脚又勤快,对公婆孝顺,对邻里和气,我们街坊邻居谁不夸她一句好?”
“是啊,平日里谁家有难处,她能帮就帮,说话做事都敞亮。
哪里是什么善妒泼辣的人?全是陈富贵在胡说八道!”
“他就是嫌弃自家媳妇,宠着外头的女人,才编出这些瞎话,想霸占人家的家产!”
周晚晚大声说道:
“大人,按照咱们大夏律例,陈富贵这叫宠妾灭妻。
他外头这个女人,连妾都算不上,只是个没名没分的外室。
他为了这个外室,霸占妻子嫁妆,抢走亲生儿子。
把正头娘子赶出家门,还颠倒黑白污蔑妻子善妒无子,桩桩件件都触犯律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