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晚晚眯起眼睛看着他道:“你的意思是,这整个村子的人都死绝了?”
那衙役点点头道:
“一百三十六户,我记得特别清楚,全都死得不能再死了。
当时我跟着前任按察使来过这里。”
周晚晚看着这四周道:“那就没有查查这些人跟这个村子有没有什么关联?”
那衙役摇了摇头道:
“这些女人跟这村子毫无关联。
我们之前也在想这些女人是从这个村子跑出去的,可后来发现不是。”
周晚晚点点头,开始跟旁边的大树交流了起来。
就算再荒的地,也不可能没有树,没有草。
那棵洋槐树看着周晚晚道:
“姑娘,你是来问那个杀人凶手的?
那我们可真不知道,因为那人每次来都蒙着面。”
周晚晚看着洋槐树道:“蒙着面?就没有声音,没有特征吗?”
洋槐树想了想,摇了摇头道:“没有,每次把那些女人扔完就走了。”
周晚晚皱眉,又问了问很多这周边的树,都一无所获。
周晚晚轻笑一声道:“有意思,我还从来没见过这种情况。”
老槐树淡淡说道:“我总觉得哪里不对,但又说不上来。”
周晚晚看着它道:“槐叔,你有没有一种感觉?这些树说的话太一致了,太统一了,就像是刻意的。”
老槐树看着周晚晚道:“你的意思是,这些树都在说谎?”
周晚晚想了想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