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大人更是字字扎心,毫不留情:
“放着自家血脉宗亲不顾,反倒死心塌地依附外人,整日鞍前马后卑躬屈膝。
活脱脱成了旁人身边俯首帖耳的走狗,把陈家祖上积攒的脸面全都丢光了!”
萧大人说道:
“人前抬不起头,人后受尽闲话,往后乡里街坊谈起此事,都要拿你们陈家当笑柄。
你们陈家算是彻底被这逆子拖累惨喽!”
这些人就喜欢杀人诛心,陈大人气得脸色发白。
周晚晚看着汪大人道:
“汪大人你就别笑话旁人了,你还好意思说别人教不好孩子?
你家里三个儿子,一个好赌输光家产,一个游手好闲不务正业,还有一个在外惹是生非闯祸不断。
家里整日鸡飞狗跳,你自家家事都管不好,凭什么指责别人家孩子?”
汪大人脸色瞬间涨红,顿时说不出话来。
周晚晚转头看向袁大人,直接揭穿:
“你更没资格谈忠孝道义,你亲生父母年老体弱。
你嫌二老拖累自己,把两位老人送到偏僻破庙里头,对外谎称让老人静心清修。
实则就是不愿赡养,任由两位老人孤苦无依。
连亲生父母都不肯尽心孝顺,你哪里来的脸面指责旁人不孝?”
袁大人被戳中痛处,垂着头满脸难堪,一言不发。
她又看向唐大人,淡淡开口:
“你平日里最爱笑话别人低头做人,可你自己这辈子最擅长趋炎附势。
早些年为了攀附高位之人,当众跪地讨好,什么卑微事都做得出来,把自己的几个女儿都送去做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