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老嬷嬷太难吃,所以没有树愿意吃,这才留下一条命。
可等到醒来之后,她整个人都疯了:“呜呜呜呜……救命!我错了,疼!疼死我了!”
这些人全都面面相觑,有人说道:
“咱们现在该怎么办?不去伺候着吧!
少爷那边不好交代,要是去伺候,咱们该怎么伺候啊?”
“可这姑娘到底是从哪来的?简直就是杀神啊!咱们该怎么伺候啊?”
李红梅咽了咽口水道:
“我觉得她并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恐怖,她挺好说话的。
只要咱们听话不惹事,她应该不会为难我们的。”
老槐树在院子里转了一圈道:“哎呀!这秦家太奢侈,太奢侈了,那个厨房不比御膳房差,晚晚,你饿了吗?”
周晚晚摸了摸肚子道:“这么一说,好像确实有点饿啊!”
老槐树点点头道:“先别急,在外头坐一会儿,我把这个房间收拾一下。”
周晚晚点点头,老槐树和老祖宗开始打扫起来。
他们的树根非常的多,而且他们的树根每一根都能干活,效率非常的高。
不一会儿,他们就把这房间收拾了出来。
周晚晚走进房间,嘴角抽了抽道:“槐叔,老祖宗,咱们这个是不是住的太奢华啦?”
老槐树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一张不大的海南黄花梨四柱架子床。
床内铺一层厚实妆花云锦褥垫,叠着两床缂丝孔雀羽八宝锦被。
一对苏绣金线鸳鸯枕摆在床头。
地上铺满西域进贡的金线栽绒罽毯,织满鸾鸟祥云,绒毛丰厚,落足无声。
侧边立紫檀嵌玉描金镜台,台上水银菱花镜光亮照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