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人只会临摹,可临摹到底是临摹,永远无法超越。
而且老祖宗的画,用的是彩色的颜料,这些颜料想凑齐就很难。
几张庄票放在一块,真假立判。
众人看着那庄票道:“笑死我了,这也太假了吧?那天上的是鸟还是鸡啊?”
“也不知道这庄票是哪位大家的手法,我觉得庄票本身就非常值钱,而这些画,才是点睛之笔。”
“你们现在明白我为什么要把钱存在这家钱庄了吧!
我就是喜欢这家钱庄的画,而且每一期出的都不一样。”
那掌柜点点头道:“看来您是我们家的常客,我们家一共出了六期庄票,每一期庄票都是不一样的。”
掌柜的把六期的庄票全部都拿了出来道:
“你们看看,这六期的庄票。
第一期的画是湖山春晓图,后面几期分别是荷亭听雨图、松壑观瀑图、携琴访友图,兰亭修禊图、梧竹书堂图。
每一期都有每一期不同的意境。”
赵坤瞪大眼睛看着那些庄票道:
“哎呀!难怪我娘喜欢来这家存钱了,确实漂亮啊!
那假庄票上头画的什么鬼玩意?”
拿假庄票来的人,结结巴巴道:“我这次的庄票怕是拿错了,我这就回去换。”
沈涛淡淡说道:“想走?没这么容易,你这是欺诈,得坐牢,把他给我抓起来。”
衙役很快就把这人押了下去。
沈涛看着周晚晚道:“晚晚姑娘,我请你吃顿饭啊?”
赵坤咳嗽一声道:“沈国舅倒是挺闲的,你不去抓贼呀?”
沈涛咳嗽一声道:“我请周晚晚吃饭,关你什么事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