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朔皱眉道:“我觉得不会,沈玉梅这么有钱,他们现在又这么相爱,一个月怎么可能打起来?”
周晚晚笑道:
“沈玉梅手底下的那些庄子和铺子,我能拿走都拿走了。
所以现在的沈玉梅就是个穷光蛋。
我现在就好奇,知道她是穷光蛋之后,段北山还会不会跟她在一起?”
秦朔叹了口气道:“不管别的,反正段北山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老槐树把喝醉的秦朔扔到了床上,周晚晚则是睡着了。
第二天,一大早沈玉梅刚醒过来,她那些管事就急急忙忙跑了过来道:“夫人,不好了,出大事了。”
沈玉梅和段北山昨天晚上玩到很晚,她揉了揉眼睛道:“出什么大事了?是不是昨天的那些贼已经找到了?”
管事的摇了摇头道:
“不是的,夫人,昨天那些贼人没找到。
今天所有的掌柜都过来说,咱们铺子里的东西都没了。”
沈玉梅瞪大了眼睛道:
“怎么会这样?你说我铺子里的东西都没了?
我可是有一个首饰铺、一家绸缎庄、两家酒楼、一家粮铺的。
这些东西怎么可能会没了呢?”
那管事叹了口气道:“这我也不清楚,反正咱们所有的掌柜都在外头。”
沈玉梅顾不得梳洗,直接冲了出去:“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?”
那些管事们摇了摇头:
“夫人,我们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。
早上一起来就发现,店铺里头所有的东西都没了,包括那些存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