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要来陪你闲坐!”
天天就知道说些混账话。
他声调略高,硬撑出一副凛然模样,只是底气虚了半截。
“俺是为那根毫毛而来,别的休要多提。”
月烟闻言,撑着脑袋的手腕微微一歪,她就不信只是为了毫毛。
哪有那么无情的郎君,毕竟是同生死共患难的情分呢。
她唇角漾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烛光把她的影子投在锦缎褥子上,柔婉又带着几分狡黠。
“毫毛嘛,我还好好收着呢。”
月烟轻轻点了点心口的位置,眼尾绯色浅浅扬起。
在心口噢。
月烟的那根白皙的手指点在自己心口的位置,隔着薄薄的寝衣,轻轻按了一下。
那动作不重,却像一记闷锤,结结实实砸在孙悟空胸口最软的那块肉上。
他火眼金睛里金光猛地一炸,几乎是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。
孙悟空的后腰撞在桌沿,桌上的茶盏跟着晃了一下,发出一声清脆的磕碰。
“大圣哥哥若是想要,便过来取便是。”
月烟等着他来取。
她倒要看看这齐天大圣是不是坐怀不乱之人。
孙悟空站在那儿,盯着她手指点过的位置,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咒。
过去取?
怎么取?
伸手往她胸口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