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绳纹丝不动,金甲上的甲叶被她扯得叮当作响。
她偏不信这个邪。
她换了个角度,指尖探进系带与甲片的缝隙里往外拨,指甲盖蹭过冰冷的金属,发出一声极轻的刮响。
“你住手!”
金甲从孙悟空肩头滑落。
露出底下那件被体温浸得微热的粗布僧袍,衣料紧紧贴着结实流畅的肌肉线条。
月烟能感觉到他的呼吸骤然急促了半拍,胸膛起伏的幅度明显加快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克制到极点的压抑。
他的目光死死盯在洞顶那道裂缝上,后脑勺抵着石壁。
“你住手!”
孙悟空声音绷得发紧,喉结上下滚动,火眼金睛死死盯着洞顶那条裂缝。
“你、你这不知廉耻的——”
后面的话卡在喉咙里,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她是仙。
月烟没理他。
她的手指探进那件粗布僧袍的领口,触到他的锁骨。
那处的皮肉烫得惊人,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,能清晰地感觉到底下肌肉绷紧的弧度。
她往外剥,僧袍顺着肩膀滑落,露出一大片结实的胸膛。
然后她看见了那些疤。
一条极长的疤从右肩一直延伸到左肋,像是被什么利刃劈开过,伤口愈合后留下一道凸起的深色肉痕,边缘粗糙,像山脉的轮廓。
她指尖停在那道疤上,没有动。
“这怎么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