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仙胎不断吸收她的灵力,她不死也跟在鬼门关上走一遭。
况且那水是自己让她喝的。
“站住。”
他大步走上去,绕到她面前,盯着她那张苍白的小脸。
“大圣还有事?”
孙悟空后槽牙咬得咯吱响。
他能有什么事?
他堂堂齐天大圣,花果山称王,大闹天宫,五行山下压了五百年,如今护着唐僧西行取经。
他忙得很!
他该转身就走,把她丢在这荒山野岭自生自灭!
可他两条腿像生了根。
那该死的女仙还倚在门框上,茶碗搁在嘴边,慢悠悠地抿了一口。
她眼睛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两圈,嘴角那点笑意藏都藏不住。
这出戏可比什么天宫排的什么戏都有意思百倍呢。
“我说猴子,你到底进不进来?不进来我把门关了,外头风大,别把我的茶吹凉了。”
孙悟空没理她。
他盯着月烟那张脸看了两息,忽然伸手,一把扣住她的手腕。
掌心贴上她腕骨的那一刻,火眼金睛里的金芒猛地闪了一下。
她的脉象虚浮无力,仙元正以一种极其缓慢却不容忽视的速度从经脉深处往外渗。
她会一天比一天虚弱。
这女人明明知道后果,还说出生下来这种鬼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