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烟的呼吸慢慢平下来,眼泪也止住了。
她埋在他怀里没动,闷声开口,嗓音哑得不像话。
“孙悟空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好了。”
她居然在齐天大圣怀里哭了一场。
还把鼻涕蹭人家金甲上了。
真是够丢脸的。
“那就起来,师父还在里头。”
他站起来,弯腰捡起金箍棒往肩上一搁,背对着她,步子迈出去两步,又顿住了。
“跟紧。”
孙悟空和月烟沿着甬道一路往深处走,沉水香的味道越来越浓,混着那股若有若无的血腥气以及奇怪的麝香气息。
总之很奇怪。
孙悟空走在前面,金箍棒横在臂弯里,火眼金睛扫过每一处角落。
齐天大圣像一道金光。
耀眼的很。
甬道尽头是一扇铁门,门上挂着一把铜锁,锁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妖纹。
铁门被他一脚踹开。
门后是一间石室,比方才那间偏殿小些。
唐僧就坐在角落里一块石墩上,双手合十,闭目诵经,袈裟上沾了些灰土,人倒是没受什么伤。
旁边还缩着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