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过第二眼的就只有......她的!那时候还是要灵气!不然他还不看。
烦死了,一想到孙悟空觉得烦躁不已。
“他是我的。”
这四个字从月烟嘴里说出来的时候,声音不大。
月烟自己都愣了一下。
这话说得太顺了,顺得像已经在心里翻来覆去念过好几遍
可落在石室里,落在孙悟空的后脑勺上,落在那柄银白长剑的冷光里,却比什么都要响亮,挥散不去。
孙悟空面朝门外站着,背脊几不可察地绷了一下。
荒唐。
离谱。
简直是疯言疯语。
理智在心底厉声斥责,道心微微震荡,试图压下心底那阵诡异的悸动。
可耳尖不受控制地再度泛红,顺着金色的鬓毛悄悄蔓延开来。
他本该厉声呵斥,本该转身制止她的妄言,本该划清界限的。
烦死了。
这女人,到底懂不懂什么叫安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