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她在安慰自己了。
以现在的力量连临渊都没法召唤。
月烟往后缩,手心全是汗。
右手又抖又湿,可她不敢还手。
换了手,狼群就要扑上来。
她见过野兽捕食,最会挑对手分神的那一瞬。
月烟有点后悔。
刚才不该喊孙悟空,喊了他没来,反倒把狼群招得更兴奋。
该死。
她恨得牙根发酸。
那淫贼扒她衣裳的时候说得天花乱坠,什么救她,什么求她吃饭,结果呢?
凭什么死的不是他?
现在狼来了,人也跑了。
月烟又往后缩了半寸,就是这半寸,她手肘碰上一道看不见的东西。
她回头瞥了一眼,是她方才躺的地方,雪地上那道浅浅的光痕还在。
她也没当回事。
领头灰狼扑了过来!
月烟本能地横过簪子去挡,冲着那畜生的眼睛。
恶狼的血呲了月烟脸上了一点,腥热滚烫的狼血顺着下颌线一串串往下淌,她借着力吃力的站了起来。
“老娘死也要带你们这几个畜生一起下地狱。”
她其实挺惜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