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么随便的吗?!
他嗓子闷闷的,抱着她往冰窟里走,脚踩在雪上咯吱咯吱响。
恨不得让她就别吃了。
吃点别的堵上她的嘴吧。
“俺打从开天辟地就一块顽石,修的是清心道,走的是取经路,哪来的什么女人。”
月烟仰起脸看他。
那表情不像在诓人。
那自己是第一个?
她怎么那么不信。
“你那么熟练,我觉得怎么说也是身经百战。”
“俺老孙现学的!”
他嗓门拔高了半截,冰窟里回声嗡嗡的,震得顶上冰锥子簌簌往下掉细雪。
他本是花果山上一块受日月精华的顽石。
自开智起,便是山林风雨,水帘洞群猴相伴。
闹龙宫,闯地府,大闹天宫,被压五行山五百年。
千年岁月,打打杀杀,斗天斗地.......后来是观音嘱托,取经重责........
他从来没有想过男女情爱。
天上仙女起舞,世间妖女魅惑,他见得不少,那些莺莺燕燕金箍棒一挥便尽数隔开。
他原以为自己这颗石头铸成的心,本就该是冷硬麻木。
心底默默自嘲地苦笑一声。
走了七八步,他才闷声闷气地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