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连两本奏折,终于让厉元淑察觉到不对劲。
“寒酥,让玉蝉去打听一下,御廷司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。”
“是,娘娘。”
寒酥快步离去。
玉蝉和寒酥一样,同样是厉元淑从江左带过来的陪嫁丫鬟,厉元淑入京后,她便负责掌控贵妃娘娘在京城布下的无数“耳目”。
上次,何书墨看到的“绝密信息”,几张记录张权盗窃兵甲的纸条,便是出自玉蝉之手。
大半个时辰后,寒酥捧着一个信封回到养心殿。
“娘娘,都在这了。”
“嗯。”
厉元淑打开信封,美眸快速扫过其中内容。
她神情凝重看向寒酥:“你看过没有?”
“奴婢没有。”
“看看。”
“是。”
寒酥小心接过信件。
心想,娘娘神情如此凝重,难道说御廷司又出了什么大事吗?
然后,她就看到了何书墨的名言——“魏淳,我阐释你的梦”。
寒酥瞬间没绷住,杏眼睁大,樱口半张,表情管理彻底失败。
同时,她也明白厉元淑为何神情严肃了。
“小姐!你又捉弄奴婢!”寒酥急得跺脚。
厉元淑不置可否,一如既往优雅矜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