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屏风后的人影小声道:
“先生,老先生杨正道给院长致信,说要把咱们书院的‘坪山阁’改为‘孤山寺’,把‘墨岚亭’改为‘贾山亭’。那个,杨老先生还说,最好兴建一座白沙堤,替后世学子提前预防山中水患。”
屏风后的人影微微一动。
身姿变幻之下,曲线曼妙,不难看出,这位“先生”是一位少见的“女子先生”。
“知道了,放着吧。”
女先生轻柔嗓音,从屏风后方传来。
这声音犹如甘甜山泉般沁人心脾,不见其人,只闻其声,便能推断,这女先生必然气质出尘,姿容不凡。
待到丫鬟离去。
屏风后又传来一声不解低语。
“杨师兄这是改性了吗?怎么不赏诗词,反而关心起书院建筑了?”
……
御廷司,勇武营营房。
带刀使者唐智全在堂中来回踱步。
从左走到右,从右走到左。
有一说一,他那个“卷宗藏线,布置伪证,行走上钩,衙门反转,大牢坐穿”的计划,堪称天衣无缝。
唯一的一个小缺点,是他完全低估了何书墨的摆烂程度。
线索就藏在卷宗里,卷宗就放在勇武营。
结果这小子硬是看都不看。
这就好像,你是一个猎人,放了肉,做了陷阱,等老虎闻到肉过去送人头。
万事俱备。
结果,老虎不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