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有些事她虽然好奇,可她还是有分寸的。
该问的问,不该问的不问,这样才是一位合格的小丫鬟。
“这卷宗里记录的是一桩陈年旧案。它最重要的特点,是发生的时间和武举考试的日期很接近。”
何书墨看似随意聊了一句。
寒酥努了努嘴,还是没说话。
何书墨继续道:“直接查武举舞弊,魏党之前做过,证据不足,希望不大。但我们的目的是让张权认错,没人比他自己更清楚,他都做过什么。因此我们不需要真的查出什么,只需要做出查案的动作,就足够唬人了。”
寒酥到底还是没忍住:“所以这个卷宗,就是用来做出阵仗,吓唬他的?”
“没错。”
“可是,张……额,那个人老奸巨猾,这种狐假虎威的阵势,真能骗到他吗?”
“现在这个时间点相当敏感,兵甲失窃案结束不久,魏党刚丢了面子,你说他们会怎么做?”
寒酥听完,眼睛亮起。
对!魏党表面上是输给娘娘和张权的!他们暂时还不知道是何书墨破坏了他们的计划!因此魏党完全有动机去针对张权!
如果是由何书墨造势,自然没什么唬人的威力。但换魏党出手,便是完全不一样的威慑力。
满朝文武,无一人敢轻视魏相。
何书墨笑道:“正是张大人太聪明了,所以他才会因为谋算太多,进而上当。倘若他什么都不想,我们反倒骗不到他了。”
寒酥听完,稍稍挪动屁股,坐得离何书墨远了一点。
这个人太可怕了,跟小姐在一起,简直是狼狈为奸!
不对,小姐可不是狼狈,小姐是好人,只有他是狼狈!
送卷宗的路上,马车经过一家糕点铺子。
虽然不是江左特产,但不妨碍何书墨自掏腰包,给寒酥送了点心意。
甜甜的糕点吃到嘴里,寒酥又改变了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