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明鉴,微臣并非不想双线作战,只是怕实力不济,辜负娘娘半年倒张的期许。”
“好了,本宫不和你说笑了。”
厉元淑收起嘴角笑意,表情逐渐严肃起来。
“自本宫代政以来,本宫与魏党,一直围绕鉴查院互相拉扯。如今,本宫势强,魏党在鉴查院逐渐失势。为制衡本宫,他们将手伸向御史台。周景明,便是魏党投石问路的石头。一旦让这颗石头闹出动静,御史台沦落魏党之手,不过是时间问题。”
厉元淑从椅子上施然起身。她傲然的身姿,仿若天造地设,从上至下的玲珑曲线,如同将溢未溢的水杯,已然达到一种空间利用的极致,多一分过盈,少一分太亏。她往那儿一站,便是最好的圆满。
“何书墨。”
“臣在!”
“周景明必须给本宫拿下。此为杀鸡儆猴,断了魏党染指御史台的想法。”
何书墨二话不说,语气坚决。
“遵命!”
正事交代完毕,两人间的气氛便稍微轻松了一点。
厉元淑虽然未笑,但语气并不凌厉:“怎么答应的这么果断?不推辞一下?本宫可还没许给你好处呢。”
一顿饱和顿顿饱,何书墨还是能分得清的。
要好处可以,硬要好处不行。
刚才女反派面色严肃,显然是动真格的了,那时跟她讨价还价,不是没苦硬吃,没墙硬撞吗?
“臣力小势微,但只要娘娘发话,臣愿为娘娘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。”
好一个“力小势微”,好一个“死而后已”。
厉元淑算是看明白了。
某人哪怕嘴上答应的无比坚决,也得明里暗里地暗示她,让她别忘记某人的辛苦,别忘记给点好处。
厉元淑不讨厌讨功的臣子,她只讨厌办不成事的废物。
“你武道九层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