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愣愣盯着背带男,用别扭的对焦的方法将他的光影变清晰,发现甲骨字符依旧,而后面的圈圈点点多的史无前例。
电梯门再次关闭,李从武心中的惊奇只维持了短短十几秒,很快又被负面情绪所掩埋。
回到不远的家中,他发现只有儿子一个人在,黎妮已经搬走了。
“我妈让我告诉你,把户口本和结婚证藏起来也没用,这个婚离定了。”李景文一边吃辣条一边说道。
“她当着你的面就这么说?”李从武看着主卧里空了一半的衣柜,声音沙哑。
“没事,我无所谓。”李景文咂吧着嘴说道。
李从武皱眉看向儿子,片刻后点起头来,“好……洒脱……让她走,以后再也别回来了!”
他把无名指上的铂金戒指摘下,往茶几上重重一放,坐靠在旁边的椅子上,闭上了双眼。
“爸,叫个外卖吧,我饿了。”李景文很快说道。
李从武又睁开眼睛,想了想,“叫什么外卖,我们出去吃,庆祝一下。”
“这是夸张的修辞手法吗?”
“……这是反语。”
“哦,我想吃杨婆那家烧鹅,今天下了雨,又不是周末,应该还有位子。”
“带伞。”
不多时。
父子俩来到一家装修老旧的饭馆。
所谓酒香不怕巷子深,这里虽然位置偏僻,但因为多年的老字号口碑,还是有不少客人慕名而来。
父子运气不错,很快就在靠角落的一桌吃上了。
李从武斥巨资开了一瓶水晶剑,一包华子,这都属于“黎妮管制品”。
但今晚,他要为所欲为!
五两酒下肚,他胸中的苦闷有所缓解,但脑袋已经晕乎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