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~
残存的理智立刻抛出了《治安管理处罚法》第四十三条,与《刑法》第二百三十四条。
让他内心彷徨,只能无声呐喊!
手臂无意识的用力,钳住挣扎更猛烈的儿子,把小伙勒得只能闷声怪叫。
“怎么,你tm还不服气?!”
“废了你俩信不?”
虎哥身后纹着“过肩龙”和“狼图腾”的两个大汉吼道。
还有一个纹“骷髅”的瘦子挥舞了一下手里的酒瓶,作势欲扔。
“快滚吧,别tm再吃了。”大烧鹅故作优雅地抽着烟,用鄙夷地眼神斜睨这边,很是得意。
李景文肺都快气炸了,被勒得也很难受,于是用肘在父亲腰间顶了两下。
李从武吃痛撒手,见儿子还要去动手,一巴掌扇在他脸上,咆哮道:
“你还嫌今天惹的事不够大吗?给我滚回去,闭门思过!”
李景文从来只被妈妈打,这还是第一次挨老爹的巴掌。
“艹,人家打你,你打我?真窝囊!“
他用力推了父亲一把,气冲冲地走了。
虎哥冷哼一声,又耀武扬威地骂了几句,然后才坐回去继续喝酒。
店里的服务员见事情平息,这才敢上来劝架,低声安慰了李从武几句,说千万别惹他们,那个虎哥是核涩会,在十字路口上都敢砍人。
李从武满腔怨愤无处宣泄,感觉一阵酒劲上涌,用手撑着桌面差点摔倒。
“李老师?”
一个银铃般…阴魂不散的声音突然又在李从武耳旁响起,还有一双小手扶住了他。
“怎么了,你喝醉酒摔跤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