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景文不肯去他外公家里住,那你就小心点,别让那几个嘿涩会的家属知道你住在这里。
“还有,星期一你还是赶快去学校报道吧,把公安开的澄清说明给学校看,别丢了工作以后连饭都吃不起。
“给你花的那笔钱,有五万是借的外债,以后我们一人还一半。”
李从武见她这副死样,有点恼火。
但想起她这些天又找律师、又借钱,感觉她还是爱自己的,心又软了。
黎妮很快翻出一个包来,俯身将衣服与其他物件往里装。
那曲线诱人的细腰桃豚,使李从武豪放地想到——爱人之间,没有什么是一局扑克不能解决的,如果有,那就连打两局——
他们谈恋爱和刚结婚时,就是这样。
于是,李从武悄悄反锁了门,然后从后方温柔地抱住黎妮,形成隼牟结构。
“啧,放开我!”黎妮回头瞪他,还用手往后推。
李从武借鉴着以前的成功经验,并没放开。
不料这一次,黎妮激烈挣扎了起来,脱身后,还给了他一个大嘴巴子。
“啪~”
李从武虽然不怎么疼,但彻底火了,眯眼看着她,怒道:
“你又怎么了?
“难道你要我那天晚上看着两个女学生被欺负,不管吗?
“那二十多万我也没想着让你花啊。”
黎妮深吸一口气,撩齐了凌乱的锁骨短发,愠怒道:“我说是这件事了吗?我早就和你提过了,离婚!”
李从武道:
“不是,我到底怎么你了?
“我们家是没房子住,还是吃不上饭?你是嫌我挣得少吗?没你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