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艳芬气不打一处来,但没发作,还把自己的杯子推到李从武面前,开玩笑道:
“要不你喝我的?”
她也没太在意自己留在杯沿上的口红。
因为在她四十年的记忆中,所有男人都对自己垂涎欲滴,不可能嫌弃这个。
但李从武看了眼天青色上的鲜红唇印,再看向她时,眼中简直充满了嫌弃,厉声呵斥道:
“别给我玩对付高义那一套,我有洁癖。”
“你!”
柳艳芬感觉受到了奇耻大辱,奇耻大辱剧烈起伏,激动地说:
“是你自己思想肮脏!
“我都说了,我跟他没发生关系!
“是他总动手动脚的,我中午是在推他的手!”
想起自己一个女人,不但总被高义欺负,平白遭受牵连,现在还被人如此看不起……
她眼圈一红,杏眸蒙上了一层水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