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不走了,等警察来吧。”
“啊?你报警了吗?”
“呃……刚刚那三个人,被掉下去的瓷砖砸到头了,受伤估计比较严重。”
“真的吗?”,陈小可一脸震惊,走向窗口,“你扔瓷砖砸了他们呀,这么高不会砸死人吧?”
“别往外看……不是我扔的,是你们这楼年久失修,瓷砖老化脱落了,碰巧砸到他头上,懂吗?”
“哦,我懂了!老师你放心吧,警察蜀黍问我,我绝对不说是你扔的!”
“本来就不是我扔的!对了,之前我让你说的坚强,千万别说了。你如实交代一切就行,不要弄巧成拙,知道吗?”
“嗯,知道了。老师你放心吧,我绝对不说是你扔的!”
……
黄毛,原名马亚瑞,享年27岁,在送医途中经抢救无效,死亡。
李从武和陈小可又一次被“请”进了刑警队,只不过这回是在南湾区的局子里。
“李老师?”
一个穿便衣的年轻蜀黍走进审讯室,在录像没开之前,就与李从武打起了招呼。
李从武一直在打腹稿,闻言抬起头来,错愕地看着他,根本认不出这个眉毛又粗又浓的男子是谁。
“我是祁铜啊,您教过我语文的,还记得吗?”蜀黍一脸殷切,姿态很有尊师重道的感觉。
“哦,是你呀。”李从武点了点头,但还是想不起来。
“我前年从警校毕业,就考到这里来了。”
祁铜说着,对旁边的记录员使了个眼神,然后才坐在李从武对面,正色起来。
“老师,那我们现在开始了……我们是南湾分局刑警大队的,现在依法对你进行讯问……”
摄像头一打开,这家伙立刻就变脸了,非但露出了公事公办的态度,而且非常注重审讯技巧。
当李从武的回答含糊其辞,或者妄图旁敲侧击,比如询问黄毛伤情时,祁铜还会厉声呵斥,让他只管老实交代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