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很容易受意识影响。
“所以,当人类渴望飞行时,制造飞机的一切条件都喷涌而来。”
这话在主流科学界也沦为了笑柄,但却让酒精上头的李从武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——
假如气运大到一定程度,那自己是不是只需要选择一个“结果”,所有的“成因”便会按最优过程自动组合而成。
恰似一道光,永远会选择耗时最短的路径传播。
兴奋之余,李从武也不知喝了多少酒下肚,只感觉头昏眼沉、浑身燥热,脑袋都快支棱不起来了。
“我够了……再喝今晚回不去了……”
“都说了有一间客房……直接睡这里不就行了。”
白绅其实也完全醉了,但还在劝酒。可以看出,在海州拥有了属于自己的房子后,他真的很高兴。
不一会,王净已经送走几个同学,独自回来了。
见两个男人都趴桌上了,便过去说道:
“老公,你们也喝太多了吧……别趴桌上睡着了,躺床上去吧。”
说着,她先和白绅一起把酒量明显更差的李从武搀进了客房。
然后扶着白绅进入主卧,非常贤惠地给他弄了点醒酒汤喝,说让他先睡就行了。
一个人收拾完餐厅与厨房的残局,她先去两间卧室中看了眼情况,然后拿出手机,登录了第二个云信小号。
这里面只加了两个好友,一个是高义,另一个也是高义。
历经一段言语拉扯与内心挣扎后,王净换上一条睡裙,走进客房,把门关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