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用肩膀掂量了一下背包的分量,他又觉得能用钱解决已是万幸,于是连连点头答应,保证会让儿子好好认错。
“行,你们就在这里等一下吧。”肖警官说完就走了。
“反正我不道歉,明明是他们故意来挑事的,而且他们也还手了,自己打不过,还好意思报警,真tm不要脸。”李景文倔强地说道。
李从武十分恼火,刚想开口训斥。
但黎妮抢先一步骂道:
“好,那你以后就别上学了,回你们李家的山里头继续做土匪去,杀人抢劫。”
这话李从武就不爱听了,目光转向黎妮,冷声质问:
“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字面意思!”黎妮没好气道:“你爷爷不是土匪吗,是你自己说的。就是因为你们从小好的不教,就他打人,所以他现在才有暴力倾向。”
“呵,你这是什么逻辑?”
李从武说:
“我教他的是传统功夫,是正当防卫,不是打人。
“还有,我爷爷是以前当过土匪,那是时代所需。现在时代变了,我不就是个读书人吗。我从小天天练武,也不暴力,不打人啊。
“你不要什么事都怪我头上,找找自己的原因。
“李景文这脾气到底随谁,你心里没数吗?”
一个新闻记者,一个语文老师,在调解室内激烈地舌战起来,因为专业非常对口,你一言我一语,滔滔不绝。
黎妮到底还是吃了腹中墨水积累不足的亏,很快被怼得说不出话,气哭了。
她一哭,李从武不说话了,李景文心中的怒火也灭了,听了“劝”,答应道歉。
又过十分钟。
调解室的门再次从外面推开。
只见一个穿lv休闲衬衫、戴江诗丹顿腕表的男人随肖警官走了进来,后面还跟着一个女助理,两个发型潮流的绷带青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