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,有很多关键线索我之前都不知道,不告诉李老师,他光凭那些匮乏的信息,真不会错吗?
“我刚刚挨了陈局的叼,现在又闯进会议室,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大放厥词。
“如果李老师错了,那就彻底完了,连编_都保不住,恐怕到时候就算跪着求婚,都无力回天啊。”
他的目光扫过赵队、陈局、吕婉君,最后落回了钟老身上。
突然,他发现正给钟老递烟点火的候平,就是自己的大学师弟。
早在校友圈子里听说,这位比自己小一届的师弟,不但是钟老的得意门生,还成了钟老的准女婿,去年便已提了正_。
确认过两杠两星,果真如此。
“好了,钟老的分析建议很有价值。”
吕婉君再次发话,朗声说道:
“如果没有不同想法,那我们就按这个思路,制定具体计划。”
众人纷纷点头,收声安静下来。
然而就在这时,有一个干哑的声音突兀响起:
“我觉得凶手不是狂欢型杀人犯……他更像因为微小刺激就会产生剧烈愤怒和仇恨的‘爆发型’精神病态者。”
啊这?
众人愕然,寻声转头,目光齐齐刷刷盯向会议室最后方的角落,只见那里站着一个浓眉大眼的年轻人。
从其他区调来的人一看肩章,都暗想这是谁的部将?哪来的愣头青?竟然当众质疑钟老,还提出这种明显属于纸上谈兵的观点?
而南湾分局的人一看竟是祁铜,更感觉这厮已经想立功想疯了。
陈渡脸色瞬间阴沉下来,又一巴掌拍在桌上,然后借着反弹力抬手直指祁铜:
“谁让你进来的?”
祁铜想起李老师的教诲,这次直接无视了他,目光看向吕婉君,加快语速说道:
“凶手的作案动机,主要是报复性杀人,顺便搜刮财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