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子现在不是你的学生,用不着你教,等警察过来,看他们抓谁?”
这时,名叫“刘备”的黑人已通过护士的协助,完成了报警。
李从武看着黑人额头的血印,知道这下麻烦了。
毕竟雷一鸣装病难以证伪,寻_滋_的解释权也在_方,甚至可以说就在他老妈手里!
而那两个黑人受伤却是实打实的。
周楚前段时间才蹲完局子,就算够不成轻伤,真追究起来,从重处罚肯定没跑,说不定要直接蹲号子了。
这次想跑路避风头也不行。
子曰:“父母在,不远游”,她老妈还要留院观察呢,而雷一鸣就在旁边,她能安心吗?
好一条毒计,单凭雷一鸣的脑子肯定想不出来。
李从武心中腾起了无名火,但也没有好办法,只能干等着警察过来。
医院的人见已经报了警,便让保安看在门口,劝吃瓜群众不要堵路,各回病房。
空气安静下来,弥漫着消毒水与骆驼的气味。
雷一鸣见周楚趴到床头安慰起了母亲,李从武好像也拿自己没辙,脸上不禁泛起得意的冷笑。
这时,一阵如水的铃音又双叒响了起来。
李从武想起要联系王喆有备无患,便将手机掏了出来,一看是那位警察学生打来的,皱了皱眉,先接通了。
“喂,李老师,你终于接电话了……”
祁铜语带三分凝重,三分焦虑,四分火急火燎,不等老师说话,便像倒豆子一样,把专案组完全不相信他的情形讲了出来。
好家伙,李从武本来就对面前的_二代十分恼火,现在又听见那边迟迟抓不住凶手的一群酒囊饭袋说自己“武断”,顿时火冒三丈,不耐烦道:
“武断怎么了?
“我不是跟你说了,关键的较量在于意志!
“你自己心里有底气吗?你说话的语气笃定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