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当然敢。
“但你要我怎么负呢,难道任命我当临时组长?破不了案,责任我担;破了案,功劳你赚?
“我现在已经尽了公_义_。
“如果你们不尽快抓到凶手,未来他再犯案,出现新的死者,你们都要负责。
“尤其是你,吕大局长,你要负第一_导责任!”
话音落罢,电话“嘟”的一声,直接挂断了。
而足足几十号专案组人员都愣在原地没动,仿佛被硬控住了。
祁铜面对楼梯站在最下方,能看清上面每一层阶梯上的面孔。
透过神情,祁铜无比肯定,他们都已经被李老师的意志支配了。
包括刚被指着鼻子怒怼的吕婉君,此时脸上都不见一丝恼火,只透着三分惊疑,三分慎重,四分举棋不定。
显然,她内心已强烈动摇起来,正在纠结要不要转换思路,照着李老师的想法办案。
太牛逼了!
这才是真正的底气十足啊,从头到尾,竟然连半句的多余的解释都没有。
想到这里,祁铜又下意识瞥了眼侯亮,只感觉他身旁的首席专家老师,与自己的高中语文老师相比,也像个新兵蛋子。
另一边的病房内。
所有人都愣愣看着走出卫生间的李从武,从三段式笑声响起时,他们脸上就已经写满了惊疑。
受惊最多的是雷一鸣。
因为他听见李从武躲进卫生间前在说什么专案组的案子,而最后挂电话前,他音量越来越大,分明说了一句“吕大局长”啥的。
“海州有几个姓吕的局长,同时还能负责命案的专案组?难道他在给我妈打电话?”
雷一鸣心中咯噔一下,更慌了。但立刻又自我安慰道:
“不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