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婉君的形象,在海州_界孤峰绝岸,但凡曾经在视频里或者会议上见过的,都会印象深刻。
“局…呃,领导。”
走到李从武身前的那人顿时僵住了动作,缩回了伸出的食指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?!”,吕婉君已经失去了表情管理,目光像刀子似的剜着雷一鸣,不知是在问他,还是李从武,亦或是来办案的警察。
后者以为是在问自己,斟字酌句地回道:
“呃……我们刚接到报案,说是有人在医院病房被打了。”
李从武冷哼一声,接过话道:
“这里是海州第四人_医院,呼吸内科住院病房。
“你儿子雷一鸣,为了打击报复以前二中的其他学生,非法查出对方母亲的住院治疗情况。”
镜头摇动,扫过旁边的沈慈以及制氧呼吸、检测心肺的仪器:
“然后他带着这两个外籍……就算是‘保镖’吧。”
镜头又拍到了两名牛高马大、肌肉虬结的黑人:
“没病装病,占用公共医疗资源,跑到这里打扰病人休息,恶意进行挑衅!”
最后,镜头又转回了雷一鸣身上。
吕婉君听得面如寒霜,有些干涸的唇瓣都隐隐发颤。
屏幕中的雷一鸣急了,慌忙对她说:
“我没恶意挑衅。我真的是昨天感觉胸口闷,呼吸不顺畅,所以过来检查一下。不信你问舅舅。”
呵呵,不打自招?果然还有那个吕毅君在背后教他。
李从武在镜头后发出一声嗤笑:
“吕大局长。
“命案破不了,可以说难度比较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