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一会的功夫,黄鹤楼已经烧了一大半。
等他抽两口烟缓了缓,脑中突然想起祁铜说的“凶手通过ai和互联网技术隐瞒了真相”。
这是之前他从没听过的新案情。
冷静一寻思,他觉得如果真是这样,那位首席专家的推理似乎也没错啊。
可要是把“精通程序和互联网技术”这个标签,贴在他断出的凶手画像上,违和感简直炸裂。
要知道,他之前断凶手信息时~
并非如层层因果递进的占断,会导致最终结果的正确率层层下降——如95%x95%x95%,正确率只剩85%。
相反,他每条都是直接根据监控画面里的口罩男所断,就算因极小概率发生而断错了其中某一条,也不影响其他信息的正确率。
所以,哪怕凶手的学历错了,其他信息还是难以兼容“精通程序和互联网”这一标签。
除非!
那个用ai和互联网技术隐瞒真相的人,与亲手杀了四个死者的口罩男,根本不是同一个人。
他可能是同谋的帮凶,或者是凶手的包庇者?
李从武眼神倏明倏昧。
很快,他把烧完的烟头一摁,抓起了静静躺在桌面的硬币。
时值中午,烈日炙烤着海州纵横交错的道路。祁铜打完电话,坐上了停在路边的马自达。
他汗流浃背,不知是热是冷;
车迟迟未动,不知何去何从。
这几天的经历,就像坐了跳楼机,忽然的升空,又急速落地。
带给他一场疯狂,身心俱疲,好难呼吸。
可能是他累了吧。
他已经不想再思考该不该继续信老师了,只想回去好好睡个觉,然后等待最终的命运降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