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市局的吧?到底什么事非要找武局当面汇报?是↑你们领导让你来的吗?”
祁铜不想直接和他讲案情,一时语塞。
站他身后的李从武一见自己学生再次“被欺警衔低”,眼神一凛,走了上来,直接突破正常社交距离,盯着那名内勤眼睛,口中冰冷吐出十四字:
“告诉武东来,我要找他弹劾吕婉君。”
啊这?
吕副局?
弹——劾——!?
多么小众的词汇啊,那名内勤都听愣了,好一会才确认自己理解的没错。
他重新打量了面前的男人,脸色在惊疑与警惕之间反复横跳,声调虚了几分,问道:
“你是哪位?”
李从武略微迟疑后,傲然说道:
“半年前北华区的五杀案,是我干的;
“前些天热搜上所谓的‘两京一十九省状元’(燕、沪两京是直辖市),是我的学生。”
话语戛然而止。
他没主动让对方说出自己的名号,但内勤却已面露震惊,失声说道:
“龙王……老师?”
李从武不语。
内勤眼神阴晴不定,回头看了看会议室紧闭的大门,犹豫道:
“武局在开会啊,这个会议还比较重要,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。要不然,你们先去吃个饭,晚点再来?”
“我的事更重要,而且十万火急。”
李从武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