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形也,颀若鹤举,腴若鹿伏;
其面容,檀晕天成,璧光自澈。
身穿一件朴素白短袖,既有游刃江湖的杀伐气,又有高居庙堂的书卷气。
三千黑发紧紧贴死头皮梳成脑后马尾,却更显得发际完美,发量浓密。
抛开一切不谈,李从武觉得她要是化化妆,去当电影明星绰绰有余了。像什么正剧女领导、古装女将军、包括被鹿觅演砸的反派女特务,就得她这种形象气质才能驾驭。
但李从武抛不开一切。
他生平最讨厌的,就是这种擅权自用,假公营私,倚势凌人,枉法护亲……的坐堂老虎!
龙盘虎踞,眼都不眨,对视了十秒。
李从武突然嘴角一歪,从鼻子里嗤出一声轻笑,开口说:
“我教了雷一鸣两年半,今天还是第一次见到他真正意义上的家长。
“但没想到,不是老师请家长来学校,却是家长强行‘请’了老师来自己的地盘。
“看来,他总挂嘴边的_长母亲,还真是权威十足!”
啊这?
其他人一听这话,不禁面露异色,嘴巴都紧紧闭着,心里却忍不住评价道:
果然是语文老师,小嘴跟抹了芥末一样,一开口就辛辣刺耳。
祁铜偷瞄了吕婉君一眼,却见她表情没什么变化,只是看李从武的眼神渗出了一丝愠色:
“别阴阳怪气了,现在说你的事!
“为什么找你来,你心里不清楚吗?
“屡次三番干扰警方办案,是要追究责任的。”
“呵呵,什么叫干扰?”,李从武先笑了笑,再变脸如翻书,面无表情地强调道:“我是在教你们办案。”
“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