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找到了?”
“dna比对都做出来了,这不是已经基本破案了吗!”
“那我们为什么还在看视频,怎么什么都不知道?”
“这怎么可能,排查监控人手不够,连很多之前没参与这个案子的人都被调来了啊,谁还在查这个案子?”
“对啊,武副局不是管经侦的吗?”
“那个非要查外卖员愣头青和他的疯子老师,刚才好像就是从市局被带回来的吧?会不会……是他们去找的武副局?”
——不知谁最先提出了这个大胆的推测,就像往滚油里泼了一碗冰水,顷刻炸裂扩散。
“怎么可能?那个语文老师真把案子破了?”
“不可能啊,他搞得侧写画像说凶手是外卖员,这我们不是都查过了吗?”
“绝对不可能!他们下午就两个人跑去外卖站点,怎么可能找到凶手,还取了dna呢?”
这时,吕婉君已经劈手夺过了那份报告。
纸页在她指尖颤抖,发出轻微的哗啦声。
尽管心中的震撼和难以置信不比其他人少,但鲜红的印章和担责的签字都在眼前狞笑,由不得她不信。
深吸一口气后,她强压复杂情绪,把注意力放在当下最重要的问题上,提高音量对武东来说:
“这嫌疑人是谁找到的?你说是你的人,该不会指的是祁铜,和他的语文老师吧?”
武东来微微一愣。
还未及应答,就听一个激动的声音从厅后破开人潮传来:
“武副局,是对的吗?谢伟的dna对上了吗?”
原来,是忐忑不安一晚上的祁铜听见风声,已经完全抑制不住沸腾的热血与肾上腺激素,于是撇开身旁错愕的前任领导,快步走了过来。
他此刻的心情就像跳楼机——发生事故脱轨的那种。
已经脱离游乐园,从地面飞上了高空,从河西飞到的河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