孽子!
吕婉君直接炸了,人未到,就顺手抄起沙发上的一个靠枕砸了过去。
靠枕打在雷一鸣左肩后侧。伤害不大,但砸翻了他摆在茶几上的一杯生椰拿铁,溅了一后背。
雷一鸣又惊又怒,但一看是老妈回来了,不敢发作,只能哀叫道:
“你干嘛啊~哎哟!”
“一天天不干正事,玩的什么鬼东西,把脑子都玩坏了……”
吕婉君走过来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,喝令他把电视关了,又继续道:
“敢跑到医院里去故意挑衅,再报警抓人,无法无天了是吧?
“谁教你的?啊?
“回答我!”
雷一鸣撇头看着地板,表情很诚实,写满了怨愤;嘴上却啥都不敢说。
吕婉君气得波翻若岭,浪涌如山,喝令道:
“换衣服去!马上给我到四医院的派出所,把那天的情况都讲清楚,把案子撤了。”
雷一鸣听了这话,再也绷不住了,不爽道:
“是她打人,然后那两个黑人自己去报的案,关我什么事?”
“别给我狡辩。你是自己去,还是我打电话让派出所的人来?”
“凭什么啊?她把我打成这样,上次才关了十天!”
雷一鸣提高了嗓门,眼神里满是委屈:
“你是_长,不但不帮我报仇,整死那个杂种,现在还让我去放了她。
“不可能!
“我恨不得她在里面蹲到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