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说谁?
他怎么知道?
二人脑瓜嗡嗡响,立刻想到了一位威严的美妇,集团的吴董事现在还在楼上包厢亲自陪着呢!
虽然他们也不好在饭桌上细问,她儿子具体是干了什么坏事,才被开除的?
但转校儿子+局长老妈+二中开除+要进厚道,这几个关键词组合在一起,指向性已经足够明确,就差报身份证了啊!
他们猛然发觉,自己似乎已经掉进一个大坑里了。
田校长前一秒还彰显着光辉正义的脸,此刻写满了惊疑、惶恐与懊悔,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。
感受着周围异样的目光和沸腾的议论,他简直不敢想象现在这情况要是传到楼上的包间里,会引发什么后果?
吕局的儿子……还能在厚道上学吗?
这不相当于自己堵死了她儿子转校的路?
而且,还间接把她儿子‘雇凶殴打老师被开除’的黑恶行径公之于众了啊。
这都不仅是影响她儿子了,还等于是在……中伤她本人!
好家伙,近期传言吕局的工作本就出了大麻烦,不但失去了千载难逢的晋升机会,权力也被分摊了,可以说正处于风口浪尖。
万一这事又对她造成了什么不良影响,自己一个校长,能担待得起的吗?
顷刻,田校长已汗流浃背。
他张开嘴急于找补,喉咙却像塞了团干棉花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学校原则,是他亲口宣布的。
雷一鸣的转校手续也是他亲自指挥、安排的,连接受学籍档案的申请都已经发到二中了。
这还怎么狡辩?
“怎么不继续狡辩了?”
李从武见他们哑巴了,又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