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小时前已将宝马1系送来驾校的彭鹏,千恩万谢,对坐在沙发上的柳艳芬和老同学说:
“那就麻烦柳校长了!还有从武,多谢了啊。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,你随时给我打电话。那我就先走了……”
他憨笑着开门走了出去,返身关门时,目光不可避免又顺着弯曲时空,怦然被两团质量巨大的物体捕捉。
柳艳芬在俯身倒水,泡着第四泡碧螺春。
等把茶汤斟入两个瓷杯中,她看了眼已经关好的门,终于主动对李从武提起了昨晚的事。
掀桌事变,虽然没有在网上发酵。
但消息灵通,又身为二中校长的她,早已从家长和同行那里听说了,还看见了面前这个斯文男人在现场发癫的珍贵影像。
甚至还有人问她,二中那个学生家长是不是吕婉君?她认不认识视频里这个癫佬?这个癫佬不会是龙王吧?
由此可见,昨晚的事至少在海州还是造成了不小影响的。
“你这次,把华育集团也得罪死了呀。”
柳艳芬苦笑一声,拿出手机展示着一段聊天记录:
“我怀疑他们现在已经在针对你了。
“你看宝海和龙山区那边的两个场地,早上刚发来的,一个又说价还是太低了要涨,一个直接说不租了。
“还有,今天本来有五个老师要来报到的,合同都签了。
“刚才人事那边说就来了一个,另外三个有两个都说今上午有事暂时来不了,还有一个电话都不接。
“这明显就是华育集团派人在背后找过他们了,给了更多好处呗。
“他们是上市集团,那么有钱。但我们资金本来就很紧张,要是这样搞下去,根本撑不住的。”
说到这里,她已是柳眉紧蹙,满脸忧容。
却见李从武端着汝瓷杯,慢条斯理呷完了里面的茶汤,然后才开口道:
“不止华育,还有顾德集团。
“而且,未来什么新西方,华蚣教育,还有各种既得利益者,都会针对我们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