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就是再有钱，也不可能直接把场地、人力等资源全部垄断吧？
只是~
蝌培训听起来虽然河狸，但很不河龟啊！
很快，柳艳芬在1个亿的震撼中定了定神，皱眉道：
“搞这么大，你不怕出事吗？
“你如果只是偷偷补补课，小打小闹，不被举报，应该没事。
“但你这钱，一收就收一个亿!
“这刑吗？”
李从武早已料到她作为一个校长，心中必然会有顾虑。
本来“蝌培训”这业务，他也只准备徐徐图之，最多先收几十个学生验证一下“游牧教学”的模式。
可现在华育和顾德联手打压，他想在不受资本束缚的前提下，弄来大量资金救济，也只能激进一点了。
而想在短期内安全的找到400名学生，他必须还要借助柳艳芬的学生资源与信誉背书。
“没事，我有分寸。”
他仍是面无表情，淡淡说道：
“收费，我只收现金或黄金。不开收据，不接受转账，学生家长必须按我说的方式交易；
“上课，只在教练车里进行，没有固定场所，没有特定的教材资料，任课老师和学生线下也不用交流。
“所以，这两头取证的难度都很大。
“不要说市场和教_局了，就算让公_局来查，短时间内也掌握不了完整的证据链。
“学费多少，难以证明。
“总共多少学生，也不知道。
“再说，这件事根本不可能由警方立案调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