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的是有意义的完整行为,比如拿水喝,关闹钟。睁眼这种单纯的动作不算。”
他一本正经地定义着,本以为把时间从夜晚切到大白天是绝对安全的。
可不料,媚妇听完他的问题,竟完全失去了表情管理。
“我……”
柳艳芬支支吾吾,都不知道该怎么撒谎了。
只感觉在男人的目光下,自己像是被剥落了层层甲胄,完全暴晒在烈日之下,无可遁形。
脑中不受控地想着正确答案,她脸上分明写着三分尴尬、三分慌乱、四分羞耻难当。
别说fbi了,叫个保安来,都能看出不对劲。
李从武立刻冒出了一个荒唐且大胆的猜想,整个人也完全蚌埠住了。
空气粘稠欲滴,室内落针可闻,
咚咚~咚咚——
柳艳芬心跳震空,惊涛拍岸,荡起千层雪。
看着面前充满邪魅的男人,想起早上身旁无人的空枕,不知怎的,她就打消了顾虑,冲动地做了决定。
“咳嗯~”
她清清嗓子,说道:
“我都记不清早上干什么了。
“相信你行了吧,你这本事到底怎么练的啊,说真的,以后都不敢跟你聊天了。”
李从武也干咳了两声,淡淡胡诌道:
“文学写的就是人性,我深入研究过,平时也经常观察。”
“……”
柳艳芬战术性喝了口茶,直接答应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