适才李从武在办公室里谈事时,她从黑哥们口中听说昨晚的掀桌事变,随即又好奇地在二中朋友圈里一问,便看到了现场视频,震惊的发现,男人昨晚发飙竟是冲着雷一鸣和他老妈。
她心中翻江倒海,有且只想出了一个河狸的解释——
便宜老公嘴上不准自己去报复,但私下里碰到雷一鸣母子,却二话不说就帮自己把仇报了?
“别总说这些废话。开车,先往南湾那边走。”
李从武都懒得搭理她,往座位上一靠,自顾自拿出手机搭上“梯子”,发起了“电报”。
昨天搞出这么大的事,今天却一个字都不提?
周楚迟迟没挂d挡,脑中不由自主又想起这次进出局子的经过,想起了男人额抵额发出的叮咛。
以往每次进局子。
要么蹲够时间放出来,要么母亲斥巨资向受害者求情,让她保释回家。
但这次,却是“受害者”亲自撤案,所长亲自出面放人,还有一个浓眉大眼的条子开车来接。
还有,医院的钱,母亲的病……
好像旁边的男人,总能在关键时刻,用她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,帮她解决掉麻烦,带给她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。
这种感觉,有点像她非常年幼时感受到的母亲的怀抱,但又好像迥然不同。
总之,很陌生,却……不坏。
“啧!你看着我干什么?不服是吧?”
李从武发了条电报,见她还没动,还以为这个天生坏种又犯病了,只感觉头疼无比,已开始寻思要放什么狠话敲打她一下。
可不料,周楚却突然来了句:
“没啊。不抽就不抽,行了吧?”
说完,踩着刹车一挂挡,行云流水般提速朝大门开去,嘴上还闲聊般地问:
“有劳斯莱斯,你为什么还要买这台宝马3系啊?不过这车坐着不舒服,但开起来比那车灵活。”
李从武见她这样子,反而有点莫名其妙,暗想这厮今天不太对劲啊,怎么好像……变乖了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