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你是在开玩笑吗?”,李景文也蚌埠住了。
却听李从武道:
“你刚才没听见你外婆和姨父说吗?改个姓名而已,也不是不行。
“我看你姨父马上有牢狱之灾,万一没弄好,真被判刑了,以后连累你表弟。
“所以正好提前改一下。”
看着顾子浩,问道:
“怎么样,敢赌吗?”
顾子浩虽有疑惑,但脑中飞快过了一遍,把偷偷去不正规场所按摩的事都考虑到了,也实在想不到牢狱之灾要怎么应验在自己身上?
于是,兀自又认为李从武八成是不敢赌,但面子又拉不下,故意搞出这么奇葩的赌约,想把这事揭过去,或者事后当作玩笑耍赖。
他一口答应道:
“好啊,赌就赌!
“不过丑话先说在前面,这不是开玩笑,必须真改,把身份证的名字改了。
“到时不要又说孩子或者他妈不同意什么的,谁要耍赖没办到,谁是孙子……那就自己改姓!”
李从武嘴角如歪,当即答应。
黎家姐妹看见如此荒唐的一幕,都绷不住了,双双破口,各骂一个,直言让他们要发疯就拿自己的姓改!
这时,一个身影终于出现在房门虚掩的602门前,穿着运动背心和短裤,虎体狼腰,猿臂螳腿。
正是已经完成任务,还抽空换了套衣服,假装刚睡醒的周楚。
李从武见此情形,也不再管儿子来不来了,直接叫周楚来搬冰箱,带着另外两女朝602走去。
顾子浩的目光扫过浑圆挺翘、肥硕软弹、丰满结实的肩部,看着李从武的背影,冷哼一声,然后也对黎娓说:
“行了,我回去还有事,你快去放东西吧,我带妈和小的先下去。顾安,顾远,走了。”
言罢,非常大男子主义,转身便向电梯口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