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运是不可能把一件事的概率提到100%的。
哪怕只是抛硬币,概率越趋近于1就越难再提升,抛个成百上千次,八成也会得到与信念不同的结果。
不怕一万,就怕万一。
赵应不死,后患无穷。
李从武本来就打算雇一个技术过硬的跟踪人员,在监狱大门外蹲点,以防赵应侥幸活命,可以掌握其行踪,再行下策,伺机强杀!
不过,花钱雇的人,先不说会不会被宋徽宗反侦察到,就连可靠性也是个问题。
想必要是知道雇主最后是要杀人,都没人敢接这活。
而现在周楚主动提出要干这活,这明显比雇人稳妥得多。
但,这好吗?
“不行!”
李从武几乎没犹豫:
“都说了,这事你不要再管了。”
“不。你都说那杂种肯定会报复你吗,还会对你的家人出手。我现在也住你家啊,所以这跟我有关系。到那天,你打得中最好,要没打中,老子必须当场弄死他,不可能让他跑。”
周楚脸上满是凶戾与决然。
而李从武看着她,莫名从她秀气的脸上看见了昨晚流露出的些许媚态。
从少女的话里,他感觉到,她好像已经把自己当成家人了。
又沉默了片刻,想起她之前二话不说就跑去机场行凶,李从武终于还是松了口,同意让她去守在监狱门口。
不过,就算赵应侥幸活着出来了,也不能由她直接开车撞。
一切行动必须听指挥。
周楚肃然应吮。
一套主副策应、防漏补缺的刺杀计划,就此敲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