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雷翼子的干出那种事,周楚母女和自己居然还要来感恩,甚至还要给送“香火钱”,他就非常恶心。
可为了继续做蒙鼓人,乃至未来还可以变身超级蒙鼓人,他早已打定主意——
这次不但要给道观送钱,还要往沈慈包的大红包里再添亿笔,先把这个该死的道棍先钓成翘嘴!
“先下去打个招呼吧,顺便问问有没索道。刚才他们都是开车从那路口里出来的,车上还跟着干施工的人,估计真有。”
李从武说着,在心里设想了一下蒙鼓人应该有的态度,叫上周楚一起下了车。
当他们缓步来到商务车边,那个c杯贵妇已从移步让开,雷翼子则凑到了大开的车门前,好像在朝里面查看什么。
跟在贵妇后面的一男一女注意到他们靠近,都皱起了眉头,摆出一副拒客的样子。
但李从武没理会他们,直接出声喊道:
“尊者。”
雷翼子回头一看,表情明显僵住了。
尤其当目光落到周楚身上时。
一双如眯非眯、眸光缥缈的小眼,一张唇封一线、天机不泄的阔嘴,瞬间目瞪狗呆。
周楚今天穿得依旧随性。
上身是一件紧身运动短t,下身则是灰白拼色的高腰运动长裤,头发抹了点定性发泥,抓的凌乱野性。
远而观之,恐怕十个人里九个都不会把她当男人看。
但此刻映在雷翼子眼里,这位虎背狼腰,猿臂蛙腿,人_马臀,凤眸螓首,气质凶悍之极的少女,简直是妈妈级别!
就在昨天晚上,大前天晚上,上星期一下午……他还魂牵梦绕,一次又一次脑补这块已被狗叼走的禁脔的滋味,然后挥之不去地想起今年的五月一日——
那个本该是他自己大喜的日子。
他恨啊。
天长地久有时尽,此恨绵绵无绝期。
这几个月来,他无时无刻不在诅咒那个夺走自己嫁衣,还tm顺走自己一个平安符,过上没羞没臊生活的杀人犯老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