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从武听着雷翼子继续解答朴夫人的疑惑,提到了一些他的得意邪……道术,比如开龙脊的秘法,开过光的符纸,道观传承的药方丹方。
但他感觉雷翼子到目前为止说的东西,自己根本用不上。
因为那些符纸都是辟邪安神之流,丹药也是给自己人吃的。
而开龙脊这种一听就不靠谱的玩意,普通人练顶多是浪费时间。
但他要是用七千多万气运加持去练,搞乱了体内高混沌的内环境,牵一发而动全身,又打破了已被因果锚定的生理机制与脏腑平衡,搞不好真会把自己练废啊。
想到这里,李从武已经失去了耐心,
等雷翼子简单讲完自己的“开龙脊”秘术,朴夫人将信将疑若有所思,他趁着这个空隙,忽然开口,又把话题往回拉。
“尊者。
“你刚才说,这孩子确实也有可能是被邪术害的。
“那这种东西……到底是怎么伤人的?如果命格没问题,身也不弱,也有可能被害吗?”
雷翼子暗自皱眉,感觉这愚昧无知的老师东拉西扯,把自己的话题都带偏,但他还是缓缓说道:
“当然。”
“邪术这种东西,有的是借阴秽之气侵神,有的是借镇物压运,有的是借风水坏人气运。
“但根据爱因斯坦的相对论,如果这些害人的邪物过于厉害,那即使自身不弱,命格没有大问题,也一样会遭毒害。”
顿了顿,又把话题往回拉:
“只不过,如果自身命有问题,就更容易受害。”
瞥了眼周楚:
“强而自乱,则容易引邪上身。”
看向小男孩:
“身弱命轻,则容易虚而受邪。
“所以我才说,无论如何,首先要将自身调整好,才是上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