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雷翼子当机立断,又命明岳去找施工队的负责人打开索道,不要惊扰其他人,先把尸体送下山,去附近的乡镇卫生所开死亡证明,然后暂时安放在殡仪馆,费用就由道观垫付……
一套流程,熟练的让人心疼。
李从武久久立在精舍门口,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。
直到雷翼子让人收拾屋子,清点物品,劝他和周楚先行回去休息。
他才带着周楚继续往回走。
从发现尸体到现在,他始终保持着沉默。
栖云楼老旧的过道中,隐隐回荡着夜咳之声,此起彼伏。
周楚满身是汗,推门一进那间下下房,便拿着包一次性毛巾去公卫冲凉了。
李从武把两本书扔到靠近窗前的桌上,坐上椅子,一动不动。
他脑海中还在闪回刚目睹的一幕幕画面。
女人僵硬着揪住衣襟的手;
小孩见到母亲被抬出门时懵懂的眼神;
还有道观处理事情的诸多细节。
忽然。
像是想起了什么,他目光微微一凝,眼前闪过那个女人手腕上戴的金镯子。
点亮屏幕看了眼时间,他用易数连续断了两卦。
很快,卦象确认。
那女人的尸体,已经乘上索道往山下去了。
那只金镯子……
还在观里。
呼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