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惯例归惯例。
李从武通过他们看自己时毫无怪异、惊疑、敬畏等复杂色彩的清澈眼神,就能看出自己在这个慧州的县公安局里,只是一个没有案底的小卡拉米。
这好吗?
这很好。
“你是从海州过来的,去妙严观里干什么?”
“还愿。”
李从武说:
“我朋友的母亲之前病得很重,来道观修养,得到尊者的指点,后来去医院一治,病情好了不少,所以我们过来还愿。”
俩蜀黍听见这话,不由相互看了看,原本清澈的眼神,终于透出了三分怪异,三分无语,四分初见端倪。
那个年轻的蜀黍忍不住皱眉道:
“‘去医院一治,病好了’,这跟道观有关系吗?”
李从武犹豫两秒,脚趾一抠地板,娓娓道来:
“因为她母亲的病,其实是她命格不好导致的……”
啊这?
俩蜀黍听得大脑褶皱都快抹平了。
老辣点的那个,很快挥手打断了他:
“停停!
“你好歹也是海州来的,一线城市的人,看这资料上,还是本科学历。
“居然还信这些?”
李从武深吸一口气,说道:“警官,我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。其实一开始我也是不信的,但~”
“好了,不要讲这些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