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。
他不说话。
李从武也不说话,只用莫得感情的目光,凝视着他。
办公室内只闻冷气嗖嗖。
无形的压力越发沉重,压的胡瑞豹和马荣几乎喘不过气。
终于,胡瑞豹还是没抗住,打破沉默道:
“货车经过指定地点,然…然后呢?”
“然后?”
李从武语气平淡得不能再平淡:
“然后就开到终点,在买方的仓库卸货。
“不要多想,我让他们走的那条路,就在第三监狱那边,属于货车经常走的郊区路段,时间也是正常时段。
“没什么特别的。”
啊这?
胡瑞豹更懵逼了,不确定道:“就这样?不用再安排什么吗?”
“不用。他们只需要按时经过那里,其他没有任何要求。”
李从武回答得异常干脆。
听见这话的二人,完全被整懵了,心说不会吧,难道真就只运钢材?
马荣咽了口唾沫,试探着开口说:
“呃,李老师,你不知道。
“鑫源这家公司早都快倒闭了。他们虽然还有不少车,但几乎都是很多年前的老车,毛病很多。
“要不是根本不值几个钱,估计早都被法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