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英雄救美?”红毛鼹祖又笑了,近距离问庞嘉月:“是因为这个吗?”
庞嘉月强压心头羞愤说:
“不关你们的事。你们到底想对李老师做什么?”
红毛鼹祖直起腰,重新走到她正前方,面具下的嘴咧出玩味笑意,说道:
“放心吧,我做事,一般都喜欢先礼后‘殡’(bin)。
“你这老师最近有点太飘了。
“我今天叫他过来,就是教教他怎么做人,让他以后不要太猖狂。
“要是他识相,以后就没事了。但要是不识相,那就没以后了!”
顿了顿,又道:
“对了,你是真觉得他很‘英雄’吗?
“要不我们打个赌怎么样?
“你猜他到底敢不敢来救你们?
“是吓得连儿子死活都不管了,直接躲后面报警,还是真敢来?
“如果来了,他是会怂得直接跪地求饶?还是依然很硬气,敢跟我们拼一下子?”
庞嘉月还没回答,旁边的胖鼹祖半开玩笑道:
“我赌他会报警。
“艹,时间已经快到了,那个谁的朋友靠谱吗?
“我觉得最好我们先上车等,待会见势不妙,走的也从容一点。”
叉车鼹祖说:“他儿子都在这,我觉得他肯定会来。”
“我赌他直接吓尿!”
矮子鼹祖终于止住了鼻血,戴好面具回身过来,直接从腰间拔出了一把漆黑哑光的手枪,对红毛鼹祖说: